「好一个‘罚酒三杯’!」
皇后这个“主谋”,被“禁足”了。
宸妃这个“凶手”,却只被“申饬”了!
这盘棋……
竟是以这种最荒诞、最不公的方式……“了结”了?!
“殿下……就这么算了?”苏战那沉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充满了不敢置信。
“哥。”苏凌月缓缓地压下了咳嗽,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近乎“同情”的怜悯。
“你以为,殿下要的,是‘真相’吗?”
“他要的……”
“……是‘平衡’。”
皇帝忌惮苏家,所以他“病”了。
如今,赵辰“自爆”了皇后,将这最大的“外戚”势力连根拔起。皇帝的“天平”……再一次失衡了。
他……
他必须“扶”起另一个,来“制衡”赵辰!
而那个“姐妹情D-深”的、愚蠢的、被赵辰当成了“刀”的宸妃,就是皇帝……选中的,那颗“新棋子”!
“这……”苏战被这皇家内部的肮脏算计,惊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苏凌月缓缓地喝下那碗肉粥,那股温热的暖意,却丝毫驱不散她心中的冰寒,“……殿下……赢了吗?”
“他赢了‘仇恨’。”
“却输了……‘棋局’。”
他扳倒了皇后,却也……亲手为自己,扶起了一个新的“敌人”。
“不。”
就在这时,影一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下……没有输。”
“因为……还有一桩‘喜事’,殿下让奴才……一并转告您。”
苏凌月抬起头。
“就在方才,早朝之上。”影一的声音顿了顿,仿佛也在品味这桩“喜事”的荒谬。
“三皇子,赵弈。上了一道……‘请罪折’。”
“他说……‘相国寺’一案,皆因他‘识人不明’,被苏轻柔那‘毒妇’所蒙蔽,才……‘失手’杀人。”
“他……‘痛心疾首’。”
“他……‘愧对’皇家颜面。”
“所以,”影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都无法掩饰的“古怪”。
“……他恳请陛下‘赐婚’。”
“他要……‘迎娶’那个已被周家和柳家彻底‘放弃’的……苏轻柔。”
“……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