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所谓的“爱情”,是建立在“胜利”和“利益”之上的。是建立在她苏凌月的“愚蠢”和苏家满门的“鲜血”之上的。
赵弈“爱”的,是苏轻柔那能帮他扳倒苏家、撬动朝堂的“庶女”身份。是他能借此拿捏住她这个“嫡女”的完美工具。
苏轻柔“爱”的,是赵弈那高高在上的“皇子”身份,是她能借此“飞上枝头”、将她苏凌月狠狠踩在脚底的无上权势。
那不是爱情。
那只是两只最卑劣、最贪婪的寄生虫,联起手来,吸附在“苏家”这棵大树上的……一场“分赃”。
“而这一世,”苏凌月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讥讽,“……我这只‘厉鬼’,回来了。”
她抬起手,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地、仔细地,抚平了自己黑色劲装上的一丝褶皱。
“我毁了苏轻柔的‘脸’。”
“我断了她‘家族’的后路。”
“我烧了赵弈的‘粮仓’。”
“我废了他‘夺嫡’的根基。”
“我让他们……从高高在上的‘执棋人’,变成了全天下眼中……最肮脏、最可笑的‘笑柄’。”
“当那棵供他们‘吸血’的大树,不再为他们所用,反而成了‘索命’的阎王时……”
“……他们那所谓的‘爱情’,”
苏凌月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根冰凉的、沾着血污和灰尘的手指,将舆图上那两个代表着“赵弈”和“苏轻柔”的黑点……
重重地……
抹去了。
“……不堪一击。”
“哥。”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关于“仇恨”的火焰也已熄灭,只剩下了一片纯粹的、近乎麻木的冰寒。
“赵弈和苏轻柔,这两个‘小丑’的戏……”
“……唱完了。”
苏战沉默了。
那股滔天的恨意,在得知了这两个仇人那“生不如死”的下场后,竟……化作了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