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缓缓地合上了那只锦囊。
“他猜对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宫旧案’,我查定了。”
“但,”她缓缓地站起身,那身单薄的孝服让她看起来像一抹即将消散的幽魂,“……不是现在。”
“我们,都要‘蛰伏’。”
苏凌月走到床边,缓缓地躺了下去。她拉过那床冰凉的薄被,盖住了自己那因伤痛而依旧虚弱的身体。
“从明日起,”她的声音从被褥中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苏神医’,旧伤复发,高烧不退,水米不进。”
“她‘病’了。”
“‘病’得……比太子殿下,还要重。”
苏战浑身一震。他明白了。
“月儿,你……”
“哥。”苏凌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需要时间养伤。你也需要时间……去‘熟悉’你这‘影子’的身份。”
她缓缓地,从枕下摸出了那张“当票”,隔着纱帐,递了出去。
“这,是你‘蛰伏’的第一个任务。”
苏战走上前,接过了那张薄薄的、泛黄的纸。
“‘恒通当铺’。”苏凌月的声音冰冷,“我要你,用‘影十一’的身份,去查。”
“我不要你打草惊蛇。我只要你……查清楚一件事。”
“十五年前,我母亲‘死当’了那支赤金点翠步摇。”
“而最后……”
“……是‘谁’,替她……‘赎’了回去。”
“这,就是那群‘蛀虫’……露出的第一根‘尾巴’。”
苏战死死地握着那张当票。
他知道,这不再是“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