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现在命悬一线,毒气攻心!苏凌月重伤濒死!
谁会拿自己的命,去栽赃一个已经被废了兵权的皇子?!
而且……这“狼头刺青”乃是死士的绝密,若非赵弈亲信,谁能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
“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还敢攀咬你的兄长!”
皇帝看着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子,眼中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厌恶与杀意。
他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在乎的是,赵弈……已经越界了。
在皇家围场,公然行刺储君。这是谋逆!这是在挑战他这个皇帝的底线!
“来人!”
皇帝猛地一挥手,声音冷酷如铁。
“将逆子赵弈……拿下!”
“革去黄带子,打入宗人府死牢!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传朕旨意!”
皇帝环视四周,那股帝王的威压让所有人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给朕……彻查!!”
“凡与此案有关者,无论牵扯到谁,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杀无赦!!”
“父皇——!!”赵弈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这声音凄厉,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苏凌月依旧跪坐在泥泞中。她看着赵弈被拖走的背影,看着皇帝那暴怒的侧脸。
她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赵辰那冰冷的胸口。
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
得逞的、冰冷的弧度。
“殿下。”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昏迷中的赵辰低语。
“这出戏……唱成了。”
“接下来……”
“……该轮到皇后娘娘……登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