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赵辰一边走,一边随手解下身上的披风,扔给小安子,“把那些药罐子,都给本宫砸了。”
“啊?”小安子愣住了,“砸……砸了?可是……可是刘院判说……”
“刘院判?”赵辰冷笑一声,“从今天起,这东宫里……不需要太医。”
“只需要……”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凌月。
“……苏神医。”
苏凌月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她知道,这是赵辰在为她“造势”,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苏家,是他的人。
谁敢动苏家,就是动他赵辰。
两人走进清心殿。
殿内依旧弥漫着那股浓重的药味。赵辰皱了皱眉,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所有的窗户。
“哗啦——”
清晨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将那股沉闷的死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舒服多了。”
赵辰深吸一口气,转身坐在那张象征着储君权力的紫檀木大椅上。
“苏凌月。”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苏凌月依言坐下。
“现在,”赵辰看着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该谈谈我们的‘正事’了。”
“正事?”
“安国公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赵辰从书案上拿起一份卷宗,那是影阁连夜整理出来的、关于安国公府残余势力的情报。
“神策军虽然被收编,但其中的几个副将……都是陆之明的心腹。他们表面上归顺,实际上……都在观望。”
“观望什么?”
“观望……谁才是这大夏未来的主人。”
赵辰将卷宗递给苏凌月。
“赵弈废了,本宫‘病愈’了。父皇虽然忌惮我,但他现在……手里没有别的牌可打了。”
“所以,”苏凌月翻开卷宗,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墙头草,都在等着向殿下……表忠心?”
“表忠心?”赵辰嗤笑一声,“他们那是在……‘待价而沽’。”
“这群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让他们真心归顺,光靠一个‘太子’的名头……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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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赵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鸡……儆猴。”
“神策军那几个副将,手里都不干净。陆之明倒卖军械的事,他们就算没参与,也肯定知情不报,甚至……分了一杯羹。”
“只要拿到他们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