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那块生锈的“镇国令”。

“不……不可能……”

残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射穿，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绝望地看着那个站在崖顶、依旧云淡风轻的男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

这哪里是什么“陷阱”。

这就是一个……早已为他量身定做好的“刑场”。

“苏轻柔。”

赵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缩在角落里、早已吓得失禁的女人身上。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苏轻柔浑身一颤。

她看着满身是血、已经变成废人的残月，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赵辰和苏凌月。

她知道，她完了。

不管是前朝余孽，还是西凉王庭，都已经救不了她了。

“姐姐……姐夫……”

她颤抖着爬了出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是被逼的！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的？”

苏凌月笑了。

她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了谷底。

她走到苏轻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污泥、卑微求饶的女人。

“苏轻柔，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她伸出脚，踢了踢那块染血的“镇国令”。

“你不是想要这个吗？你不是想拿着它去北方，当你的‘贵人’吗？”

“拿去啊。”

苏轻柔缩了缩脖子，看都不敢看那块令牌一眼。

“不……我不想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活命……”

“想活命？”

苏凌月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苏轻柔那张脏兮兮的脸。

“可以。”

“我给你一个机会。”

苏轻柔的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姐姐你愿意放过我？！”

“放过你？”苏凌月冷笑一声，“想得美。”

她凑到苏轻柔耳边，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要你……继续去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