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原本红润的嘴唇迅速变得惨白，甚至开始发紫。

“傻瓜……”

她在心里默念，眼泪顺着结霜的眼角滑落，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冰珠。

“这么疼……你以前……是怎么忍过来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她以前只觉得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现在才知道，那副冷硬的铠甲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千疮百孔、却又温柔至极的灵魂。

“轰隆——！！”

就在这时，石殿的大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那是重型撞木撞击石门的声音。

“不好！”

怪老头的手一抖，差点扎偏了针。

“外面那群狗杂种在攻门了！这石门撑不了多久！”

“还有多久……能换完？”苏凌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股极寒一点点吞噬。

“至少还要半个时辰！”老头满头大汗，“现在正是阴阳交汇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停！也不能受惊扰！”

“杀——！！”

门外，喊杀声震天动地。

影一站在石门外。

他身上的黑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手中的双刀已经卷刃，脚下堆满了神策军的尸体。

但他依然像颗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门口。

“影卫何在？！”影一嘶吼。

“在！！”

仅剩的十几名“天”字号影卫，个个带伤，却无一人退缩。

“结阵！死守！”

“除非我们死绝了，否则……谁也别想踏进这道门半步！！”

“轰——！！”

又是一次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