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每走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便重一分。
他走到了张松面前。
“张爱卿,你跟朕谈‘自古以来’?”
赵辰冷笑一声。
“自古以来,可有太子被下毒十五年不死?自古以来,可有女子率三千残兵大破十万铁骑?自古以来,可有臣子敢教皇帝怎么睡女人?!”
“陛……陛下息怒!”张松吓得魂飞魄散,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朕不怒。”
赵辰绕过他,径直走到了苏凌月面前。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注视中,伸出手,握住了苏凌月那只带着薄茧的手。
“你们想让她交兵权?”
赵辰举起苏凌月的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群臣。
“你们以为,朕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没有她,朕早死在清心殿了!没有她,这金銮殿早就姓赵弈,或者姓西凉了!”
“你们这群只会躲在书房里之乎者也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让她卸甲?有什么资格让她相夫教子?!”
赵辰的声音在大殿内轰鸣,震得琉璃瓦都在颤抖。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
“苏凌月,是朕的妻。也是这大夏的……并肩王!”
“她不用交兵权。相反,朕还要把禁军、巡防营,乃至这天下的兵马,都交给她管!”
“因为除了她,朕……谁也不信!”
“至于纳妃……”
赵辰转过头,看向那些面色惨白的世家大臣,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厌恶。
“朕嫌脏。”
“朕这辈子,心里只有一个人,身边也只能站一个人。”
“朕的后宫,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开枝散叶’。朕的种,只能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以后谁再敢提‘纳妃’二字……”
赵辰猛地拔出苏凌月腰间的尚方宝剑,一剑斩断了张松面前的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