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云香一愣,“去国子监做什么?”
“去……‘讲理’。”
苏凌月冷笑一声,从墙上取下那把尚方宝剑。
“那群老东西不是说我‘倒行逆施’吗?不是说我‘惊世骇俗’吗?”
“那本宫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离经叛道!”
……
国子监,明伦堂。
这里是大夏读书人的圣地,也是礼教最森严的堡垒。
此刻,祭酒(校长)孔维正带着一众博士、助教,跪在孔圣人的画像前,声泪俱下地读着一篇《请废女学疏》。
“……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皇后设女学,乱阴阳,坏纲常,实乃亡国之兆……”
“亡国之兆?”
一道清越而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大堂门口传来。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凌月一身戎装,手按宝剑,逆着光走了进来。
她身后,没有带千军万马,只带着那十二名青云女学的“先生”。
谢婉儿、萧玉、王语嫣……她们穿着统一的青衫,虽然面对这满堂的大儒有些紧张,但在苏凌月那挺拔背影的支撑下,依然挺直了脊梁。
“孔祭酒。”
苏凌月走到孔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头。
“本宫倒想问问,大夏立国三百年,亡国的危机有过无数次。哪一次……是因为女子读书造成的?”
“你……你……”孔维气得浑身发抖,“皇后娘娘!此乃圣人学堂!您……您怎可带兵器擅闯?!”
“圣人?”
苏凌月嗤笑一声。
她转身,指着身后那十二名女子。
“她们,算得清国库的账目,织得出最好的绸缎,写得了治国的策论。”
“而你们……”
苏凌月的目光扫过满堂的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