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去,给几位大人……每人准备一根白绫。要结实的,别断了。”
“什么?!”
满朝文武瞬间傻眼了。
温太傅勒脖子的手也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赵辰。
“陛下……您……您这是……”
“太傅不是要死谏吗?”
赵辰摊开手,一脸无辜。
“朕成全你们啊。”
“你们既然觉得活着也是受辱,那就去死好了。朕绝不拦着。”
“不过……”
赵辰的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如铁。
“……你们死了,这女学,朕照样办。”
“不仅要办,朕还要在你们的墓碑上刻上八个大字——‘顽固不化,遗臭万年’!”
“你……你……”温太傅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真的厥过去。
他没想到,这个皇帝竟然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什么史笔!
“怎么?不敢死了?”
赵辰站起身,那一身玄色龙袍在阴影中如同一团黑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敢死,就给朕闭嘴!”
“三日后的比试,照常进行!”
“朕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老东西厉害,还是朕的皇后教出来的学生厉害!”
“如果国子监输了……”
赵辰的目光扫过孔维那张惨白的脸。
“……那这群所谓的‘大儒’,也不必留着了。都给朕去边关……种地!”
“退朝!”
赵辰一甩衣袖,拉着苏凌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只留下一群老臣,手里拿着白绫,跪在地上,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死?
现在死,那就是白死,还要被刻上耻辱柱。
不死?
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接那个“必输”的赌局。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
这对帝后,根本不是人。
他们是……专门来砸碎这个旧世界的……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