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龙……”

“是白龙现世啊！！”

午门广场之上，数十万百姓跪伏在地，额头死死地贴着滚烫的地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团在祭台上翻滚、咆哮的白色圣火。

在他们眼中，那不再是能够吞噬生命的烈焰，而是上天降下的、只有在古籍传说中才出现过的——“三昧真火”！

祭台顶端。

被白火环绕的两人，并未像吴用预想的那样化为灰烬。

相反，那种特制的磷镁粉末燃烧时产生的极高亮度和白色烟雾，在他俩周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虽然热浪依旧逼人，但因为赵辰在关键时刻用内力震开了中心的燃料，两人站在风眼之中，除了衣角有些焦黑，竟真的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吴用跌坐在高台上，手中的令旗早已不知去向。他瞪大了眼睛，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裂开。

他是玩弄戏法的高手，他知道怎么让石碑流血，怎么让鬼火飘忽。

可这白火……这冲天而起的白色巨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妖术！这是妖术！！”

吴用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挽回局面。

“大家别信！这是妖后施的妖法！火怎么可能是白的？！她是妖孽！快放箭！射死他们！！”

“嗖——！”

一支利箭从他手中夺过的弓弩射出，软绵绵地飞向火海，却在接触到那白色火焰的瞬间，被高温气浪直接卷飞，化作了灰烬。

“妖术？”

火海中，传来苏凌月清冷而讥诮的声音。

她松开赵辰的手，一步步走到祭台边缘。

白色的火焰在她身后缭绕，衬得她那一头白发如银，面容如雪。她就像是从这圣火中诞生的神女，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

“吴用，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苏凌月指着自己，又指着身后的赵辰。

“如果是妖术，为何这火不伤我们分毫？”

“如果是天谴，为何这‘业火’变成了祥瑞的‘白龙’？”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在自己的掌心狠狠划了一刀。

“噗！”

鲜血涌出。

她将带血的手掌伸向那团白火。

“滋滋——”

血液滴落，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滋养，烧得更旺、更亮了！

“看到了吗？！”

苏凌月对着台下的百姓，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妖后’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