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把还滴着血的长刀，终于崩溃了。

“我招！我全都招！是王家！是王道林逼我的！我只是个从犯啊！！”

“晚了。”

苏战冷冷地看着他。

“陛下说了，机会……只给一次。”

“带走！”

“下一家……兰陵萧氏！”

这一日，天启城的上空，仿佛被血色染红。

京畿大营的三万兵马，分成了十路，如同一张巨大的铁网，将这城中所有参与了“罢市”、“造谣”的世家大族，一个个网在其中。

没有审讯，没有扯皮。

只有破门而入的攻城锤，和那一张张写满了罪状的“勾魂帖”。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以为能左右皇权的世家，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终于露出了他们脆弱不堪的本质。

皇宫，摘星楼。

赵辰和苏凌月并肩而立，俯瞰着这座正在“流血”的城市。

风很大，吹乱了苏凌月的白发。

她看着远处那一道道升起的黑烟，神色平静。

“怕吗？”赵辰握住她的手。

“不怕。”

苏凌月摇了摇头。

“这是必须要流的血。”

“如果不把这些毒瘤切掉，大夏就会死。”

赵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但更多的是决绝。

“没错。”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朕……就帮他们体面。”

“传令苏战。”

赵辰的声音随着风飘向远方。

“今日……不封刀。”

“务必将这名单上的人……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