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是一片温热与柔软。

虽然还感受不到胎动，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个小生命正在里面呼吸、生长。

那是他的血脉。

是他和阿月在这个世上……最深的羁绊。

“嘿嘿……”

赵辰突然傻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再是冷酷的、嘲讽的、或者是算计的。

而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的傻笑。

“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

他把脸贴在苏凌月的肚子上，也不嫌姿势别扭，就那么侧着头，一边听，一边自言自语。

“乖儿子，我是你爹。你听到了吗？”

“我是大夏的皇帝，你娘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女人。你以后……可以在这世上横着走。”

“万一是个女儿呢？”苏凌月摸着他的头发，笑着问。

“女儿更好！”

赵辰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若是女儿，朕就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给她！朕要给她修一座用珍珠铺地、用珊瑚做墙的宫殿！朕要让她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小公主，谁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朕就诛他九族！”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认真得可怕，也……幼稚得可爱。

苏凌月看着他。

这一刻，那个杀伐决断的帝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努力想要弥补自己童年遗憾的父亲。

他从小没有得到过爱，没有得到过保护。

所以他发誓，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这个孩子。

哪怕是溺爱，哪怕是毫无原则的宠溺。

“赵辰。”

苏凌月捧起他的脸。

“你现在的样子……真傻。”

“傻就傻吧。”

赵辰蹭了蹭她的掌心，嘴角咧得更大了。

“阿月，你知道吗？刚才我想了一百个名字，但都觉得配不上他。”

“你说叫‘赵天’怎么样？不行，太俗。‘赵神’？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