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辰，你给我记住了。”

她伸出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你这条命，是我换回来的。”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要是敢少一根头发……”

苏凌月咬着牙，声音哽咽却凶狠。

“……我就带着孩子改嫁！让你在地底下……做个孤魂野鬼！”

赵辰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笑得胸腔震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

他用力亲了亲她的额头。

“为了不做孤魂野鬼，为了不让别人打我孩子的主意……”

“……朕保证，一定……活着回来。”

三日后。

天启城外，誓师台。

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日，杀气冲霄。

赵辰一身金甲，骑在白马之上。

他看着城楼上那个挺着大肚子、一身红衣、虽然不能骑马送行却依旧站在最高处为他擂鼓助威的女子。

那是他的皇后。

是他的家。

“出发——！！”

赵辰拔出尚方宝剑，剑指北方。

大军开拔。

风中，传来苏凌月那激昂而悲壮的鼓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在说：

早去。

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