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淮王府‘送礼’。”
“送什么?”
“送……瘟疫。”
苏凌月从袖中取出一个红色的瓷瓶,那是她根据怪老头的毒经,改良过的一种毒药。
“这种毒,无色无味,症状酷似‘伤寒’。传染性极强,且……只传男子。”
“把它投进淮王府的水井里。”
苏凌月的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淮王不是有三个儿子吗?不是想要皇位吗?”
“本宫倒要看看,当他的儿子一个个病死,当他自己也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时候……”
“……他还有没有力气,来清本宫的侧!”
影二接过瓷瓶,手微微一颤。
这招……太阴损了。
但这确实是目前能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瓦解淮王势力的办法。
“娘娘……”影二犹豫了一下,“这若是传出去,恐怕……”
“传出去又如何?”
苏凌月抚摸着肚子,眼中闪过一丝为了守护而生的狠厉。
“骂名我来背。”
“只要能守住赵辰的后背,只要能守住这大夏的江山……”
她抬起头,看向北方。
“……我不介意,做一个比他更狠、更毒的……暴君。”
“去办吧。”
“记住,要做得干净点。就说是……天谴。”
“是!”
影二领命而去。
殿内,只剩下苏凌月一人。
还有那个还在角落里被灌食、已经翻了白眼的刘员外郎。
苏凌月听着那濒死的喘息声,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她重新拿起朱笔,在奏折上落下了一个鲜红的“杀”字。
赵辰。
你在前方用剑杀人。
我在后方……用毒杀人。
这江山……
我看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