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GM基地的会议室里，气氛比往常凝重了十倍。

大山队长坐在长桌尽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哒、哒”声。伊藤顺吉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星凉子坐在矢的猛和徐逸杰中间，安静得像一泓秋水，只是垂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所有人都到齐了，但没人说话。

昨天下午的战斗画面，像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在每个人脑子里闪回。三个巨人——红银相间的是爱迪，红蓝色的是优诺，银红相间的是尤里安——在废弃工厂区并肩作战的场景，通过无人机的实时影像，清晰地传回了指挥中心。

那不是特效，也不是幻觉。

那是他们的队长、顾问和实习队员。

“咳，”大山队长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关于昨天下午的战斗……”

“队长，”城野惠美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想申请调去后勤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城野惠美的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我觉得自己跟不上大家的节奏了。爱迪老师是奥特曼，我已经很努力地在适应了。可是现在，顾问也是奥特曼，连凉子……凉子也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

“惠美队员……”星凉子站起身，想去安慰她，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凉子，不，尤里安公主，”城野惠美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理解，”星凉子轻声说，“如果我是你，可能也会这样。”

“都给我冷静点！”

一直沉默的伊藤顺吉突然吼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从墙边站直身体，目光在矢的猛、徐逸杰和星凉子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大山队长身上：“队长，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大山队长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