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未来整体片酬下降，我们这边可没那么好下降，还不如一开始就稍微定低点。”

郭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马一凡闻言有些吃惊的看向对方，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人才，在整个内娱都陷入狂欢的时候，居然能清醒的识别出行业危机。

“你的眼光果然独特，”

马一凡沉默一会后轻声说道。

“呵呵，没有啦，我这不是看老板今年出售了影院板块吗，我当时在想，老板肯定是察觉到这个风险，所以才及时减重跳车，毕竟你可是全球知名的投资大佬。”

郭凡笑着说道。

“你真的更适合做管理，眼光不错，不过话说回来，你以这么低的价格去邀请人，估计会吃到一些闭门羹，别怪我没提醒你。”

马一凡笑着说道，这真的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没想到对方这么早就看出自己的意图，那也说明圈内肯定也有其他人看出来，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没事，慢慢磨呗，有你和公司站在后面跟我撑腰，我相信没问题，大不了给他们画后面几部的饼呗。”

郭凡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

“你真的是天生适合做导演。”

马一凡认真看着对方，良久缓缓说道。

“为什么？”

郭凡好奇的问道。

“因为抠门，你是真抠，对别人抠，对自己也抠。”

马一凡认真的说道。

“我这不叫抠，这叫节约，叫成本管控，好的导演不仅仅要有好的票房，好的口碑，还需要严控成本，毕竟花一分钱需要三分票房才能回本，这可是我们入行时现场导演跟我们说的第一句话。”

郭凡有些傲娇的说道。

“你这个实习老师不错，确实教出了精华，好好记住这句话，确实管控成本比争取票房更容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