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冯导说‘垃圾观众’？这个是不是大家理解错误，我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事情？但我觉得冯导的本意应该不是这样的。”

马一凡疑惑道，这个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后有记者跟他大概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事件。

就在今天上午，在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论坛，彼时意气风发的冯晓刚导演甩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中国电影现在让观众吐槽垃圾遍地，一定和大批的垃圾观众有关系。 ”

并且他还补充说，垃圾电影能有高票房，是因为有观众去捧场；如果没人看，制片方就不会再拍烂片。

这番话的逻辑链条听起来似乎无懈可击，却也不是很能经得起推敲。

在场北大教授戴锦华当场反驳，指出责任根本不在观众，而是影视资本的高度垄断导致观众选择有限，观众只能在烂片里挑选相对不那么烂的。

马一凡大概能猜出当时冯晓刚导演说出这段话，背后是一肚子憋屈。

他耗费两年心血、投资巨大的严肃作品《一九四二》票房惨败，仅收3.6亿，连成本都没覆盖。

而他用不到四个月低成本赶拍出的《私人订制》，被广泛批评为“垃圾电影”，却轻松拿下7.13亿票房，几乎是前者的两倍。

“认真拍的没人看，随手拍的却大卖”的现实落差，让他认定市场已经扭曲，观众的审美出了问题。

不过“垃圾观众”这个观念一出，社交媒体上就炸开了锅，

“既然你说我们是垃圾观众，那我们就不捧场。 ”

“自己拍不出优秀的作品还怪观众，垃圾导演，以后坚决不看你的作品！”

“自己没能力，有本事你像马一凡导演那样拍一部戏获奖和票房双丰收！”

“抵制，坚决抵制这个行业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