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已经过去了,日子在一种几乎凝滞的平静中缓缓流淌。周深严格遵循着康复师调整后的方案,将所有的训练都回归到最基础的感知刺激层面。
他不再期待任何及时的反馈,只是日复一日的、耐心地重复着那些简单到枯燥的互动:摇晃摇铃,指认五官,触动不同材质的物品,哼唱轻柔的旋律。
他的心境如同深潭里的水,表面波澜不惊,将所有的期待都沉入最深处。他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比拼的不是速度,而是耐力。
他只需要稳定的、持续的向前跑,不必去看终点还有多远。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周深推着何粥粥来到康复中心那间洒满阳光的玻璃花房。
这里种植着各种绿植,空气湿润而清新。他将轮椅停在一盆茂盛的绿萝旁,自己则在她身边的藤椅上坐下。
何粥粥安静的靠在轮椅里,目光没有焦点的落在某片叶子上,神情依旧是一片空茫的平静。周深没有打扰她,只是习惯的、轻轻哼唱起那首她曾经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