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觉得这个方案如何?”何粥粥结束汇报,期待地看着他。
周浅猛然回神,发现全场都在等待他的意见。他仓促点头:“可以,继续。”
会议结束后,何粥粥在走廊追上他:“周总,您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周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很好。”
“可是您一整天都在回避我。”何粥粥的声音带着担忧,“如果是因为昨天我说的话让您为难...”
“与你无关。”周浅打断她,“做好分内事就行。”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周浅就后悔了。他听到何粥粥倒吸一口气,却没有勇气转身面对她受伤的表情。
整个下午,周浅心神不宁。他第三次拿起内线电话想叫何粥粥进来,又放下。体内两个声音在激烈斗争:
“远离她,这是为她好。”
“靠近她,你需要她。”
下班时分,周浅透过百叶窗看见何粥粥独自收拾东西。她低着头,肩膀微微下垂,像一株被风雨打蔫的小草。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出去:“明天晚上的酒会,记得准备。”
何粥粥惊讶地抬头,眼中重新亮起光芒:“我会准备好的,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