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身体好些了吗？”周浅突然问。

“好多了，谢谢周总关心。”何粥粥心里暖暖的，“她总念叨要谢谢您介绍的老中医。”

“举手之劳。”周浅顿了顿，“以后非工作时间，可以叫我周浅。”

何粥粥怔住，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小小的让步，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分界线——从上下级到某种更私人的关系。

“好的...周浅。”她轻声尝试，感觉这个名字在舌尖有种奇妙的亲昵感。

周浅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车子在老城区的小巷口停下。何粥粥解开安全带，犹豫着要不要邀请他上去坐坐。

“下周还去书店吗？”周浅突然问。

“去的！”何粥粥脱口而出，随即脸红，“我是说...如果周总...周浅你也去的话。”

周浅轻笑出声：“好，下周见。”

这个笑容让何粥粥看呆了。她从未见过周浅如此轻松的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浅，”她鼓起勇气，“今天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