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考验在周三来临。董事会派来的特助突然到访,名义上是“优化高管助理工作流程”,实则全程审视何粥粥。
“何助理每天单独向周总汇报?”特助翻着工作记录,“其他部门主管不能直接给你派任务?”
周浅推开会议室门进来:“我的特助只听我指挥,有问题?”
特助尴尬离场后,周浅对何粥粥说:“别理会。”
但流言已经升级。当天晚上,公司论坛出现匿名帖:《揭秘:太子爷为红颜冲冠一怒,董事会震怒》。
何粥粥关掉网页,手机响起。周浅发来短信:“明早陪我去见客户。”
她看着短信,心里五味杂陈。周浅的维护让她感动,但这种过度的保护也让她窒息。她不再是何粥粥,而是“周浅的人”。
周五加班夜,周浅发现她对着电脑发呆:“累了?”
“周总,”她鼓起勇气,“能不能...别对我这么特殊?”
周浅放下文件:“为什么?”
“大家现在都怕我。”她苦笑,“我像被供起来的瓷器。”
周浅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你呢?怕我吗?”
何粥粥愣住。月光下,周浅的眼神带着她看不懂的期待。
“不怕。”她轻声说,“但我怕...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