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你呢?还怕我吗?”
这个问题让何粥粥怔住。她仔细看着他的眼睛,发现那里没有试探,只有认真的询问。
“以前怕过。”她老实回答,“现在...有点心疼。”
这个词让周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转回视线,目光锐利:“心疼什么?”
“心疼您只会用这种笨办法对人好。”何粥粥鼓起勇气,“就像小孩子想分享糖果,却把整罐都塞给你,不管别人吃不吃得下。”
这个比喻让周浅耳根发红。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生硬地说:“糖吃多了会牙疼。”
何粥粥忍不住笑了:“看,您又在用解决问题的方式打比方。”
内线电话响起,琳达汇报董事会又来施压。周浅直接按掉电话,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周浅,”何粥粥第一次主动唤他名字,“教我。”
“教什么?”
“教我怎么帮您。”她眼神坚定,“而不是让您一个人对抗所有人。”
周浅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确认这话的真伪。良久,他轻声说:“危险。”
“比被孤立更危险吗?”何粥粥微笑,“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