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周浅突然驻足。他并未回头,声音却冷得让周围温度骤降:“李经理,东区项目明天不必汇报了。”
李小姐脸色煞白:“周总,我...”
“你被开除了。”周浅抬手招来安保,“请这位女士离场。”
满场死寂中,他执起何粥粥的手走向舞池。乐队指挥机灵地切换乐曲,华尔兹旋律流淌而出。
“我跳不好...”何粥粥紧张地抓住他衣袖。
“跟着我。”周浅的手轻扶她后腰,“摔了算我的。”
起初几步她确实僵硬,但周浅的引领精准有力。香槟色裙摆旋开时,她听见他极低的轻笑:“看,他们都在嫉妒。”
何粥粥抬眼,正对上无数复杂目光——震惊、羡慕、不甘,以及暗处几个老人阴沉的注视。她突然明白,这场舞是宣战书。
旋转间隙,周浅突然带着她滑向露台。夜风拂过,他指尖轻触她耳垂:“珍珠歪了。”
“你刚才是故意的?”她任由他调整耳坠,“杀鸡儆猴?”
“清理噪音。”他唇角微扬,“你比想象中镇定。”
“假装镇定。”她老实承认,“腿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