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玫瑰,”他微微停顿,气息拂过她耳畔的碎发,“只能配你。”
我的玫瑰。
只能配你。
何粥粥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这句话,太过暧昧,太过缱绻,若在情人耳中,无疑是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可从他口中说出,配合着刚才那场碾压式的竞价和近乎粗暴的“馈赠”,却更像是一句冰冷的宣告,一个烙铁般的印记。
这不是情话。
这是独占宣言。
是对拍卖厅里所有或轻视或觊觎目光的回应,也是对她何粥粥的警告。
他在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她——被他周浅“选中”的人或物,便打上了他的标签,不容他人置喙,更不容她轻易挣脱。这枚钻石是,她何粥粥,此刻也是。
周浅说完,便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近乎耳语的亲密举动从未发生。他脸上的表情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模糊,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在黑暗中锁住她瞬间苍白的脸。
他没有给她任何消化或回应的时间,手臂稍稍用力,便带着她拐过了转角,将那片死寂彻底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