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迅速转化为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欲。他快步走出书房,来到何粥粥紧闭的卧室门前。
他的手抬起,想要敲门,想要立刻确认她的存在,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抹去叔叔在她心里种下的恐惧。
但指尖在触碰到门板的前一刻,硬生生停住。
他看到她眼底的惊惧。如果他现在进去,以他此刻几乎失控的状态,只会更加吓到她。
周浅死死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强压下破门而入的冲动。他站在门外,像一头焦躁不安的困兽,听着门内死一般的寂静,恐慌和暴戾的情绪在体内疯狂冲撞。
他不能失去她。
无论如何,都不能。
叔叔的警告非但没能让他放手,反而像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彻底点燃了他血脉中最偏执、最不容反抗的占有本能。
他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要用一种她无法拒绝的方式,将她牢牢锁在身边,断绝她任何离开的念头。
周浅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