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周深的车已经驶离了城市喧嚣。
何粥粥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楼宇,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喉咙。
那里依旧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冰凉感,提醒着她“蚀音”的污染如影随形。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周深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语气平和却坚定:“天音谷。一个传说中上古乐神抚琴之地。”他简短地解释了那里的传说,提及天地灵气可能有助于净化她的“声核”。
他没有说的是,此行也充满未知,毕竟传说缥缈,而“蚀音”的侵蚀阴毒而顽固。
车辆颠簸着转入崎岖的山路,城市的轮廓彻底消失在群山之后。
空气逐渐变得清冽,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原始气息。何粥粥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气,久违的清新感似乎暂时压下了喉间的不适。
周深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将车速放慢了些,让她能更好地感受这山野间的宁静。
路途比预想的更难行。
几个小时后,他们不得不弃车步行。
周深背起沉重的行囊,里面装满了可能用到的物资,他走在前面,不时回头伸手搀扶踩着碎石略显踉跄的何粥粥。
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每一次接触都让何粥粥感到一种踏实的心安。
他们很少说话,耳边只有风声、鸟鸣和彼此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一种无言的默契在寂静的山林中流淌。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露宿。
周熟练地支起帐篷,生起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