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由周深哼出,那曾经的“瑕疵”处变得圆润而自然,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打磨后的温柔质感。
何粥粥微微一怔,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她没有跟着唱,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旋律早已不是当初困扰她的难题,此刻听来,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过往的点点滴滴——从初识的不安,到共同对抗“蚀音”的惊心动魄,再到天音谷的觉醒与牺牲,以及最终舞台上决定世界命运的乐章——如同无声的画面在脑海中静静流淌。
那些毁天灭地的力量、至高无上的神位、关乎宇宙存亡的“道争”,曾经如此真实而迫近,如今都已化为沉淀在心底的印记。
而最终留存下来的,却是此刻耳畔这简单甚至有些笨拙的哼唱,是掌心传来的温度,是肩头依靠的重量。
哼唱声渐渐止息,天台重新被城市的背景音充满,但一种奇妙的宁静感却笼罩着两人。
何粥粥没有抬头,依旧靠着周深的肩膀,望着天际最后一抹瑰丽的霞光,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梦呓,却清晰地传入周深耳中:
“周深,你看……最永恒的神音,从来都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也不是净化一切的法则……”
她顿了顿,感受着周深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透过衣物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逐渐同步的心跳共鸣着。
“……而是此刻,你我心跳的共鸣,是这楼下传来的饭菜香,是孩子练琴的断断续续,是爱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陪伴……”
她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仿佛盛满了整个夕阳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