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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那带着“南城项目紧急变数”的造访,最终在苏清璇滴水不漏的应对和杨大发在脑内持续不断的“肾虚”、“眼带桃花”、“印堂发黑”等干扰性“面相分析”下,无功而返。他带来的所谓“变数”,更像是一次蹩脚的试探,被苏清璇轻易化解。但林薇那惊恐的眼神和关于慕容白“好像练过”的低语,以及慕容白袖口下惊鸿一瞥的疤痕,却如同两根无形的刺,深深扎进了苏清璇和杨大发的意识深处。
送走慕容白,办公室的狼藉也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崭新的座椅。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新皮革的味道,试图掩盖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文件柜雪崩”和无声交锋留下的紧张气息。
苏清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霓虹初上,将都市的繁华与冰冷同时点亮。周永昌在暗处窥伺,慕容白身份成谜,公司事务繁杂,灵魂共生的秘密如同悬顶之剑…重重压力之下,即使是她也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喂,苏总,”杨大发那永远充满活力的意念在脑内响起,带着一股憋闷和跃跃欲试,“办公室坐一天了,憋死老子了!出去透透气?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苏清璇微微蹙眉。活动筋骨?以杨大发那暴烈的性子,加上刚经历了周永昌的挑衅和慕容白的“刺激”,他所谓的“活动筋骨”,九成九是要惹事。
“你想干什么?”苏清璇在脑内冷冷问道,带着警惕。
“嘿嘿,没啥,”杨大发意念讪笑,“就是觉得…咱俩刚配合那么牛逼,把文件柜都‘跳’过去了,不得找个地方巩固一下‘战斗情谊’?顺便…试试水嘛!看看老子这‘功力’恢复几成了!”
“试水?”苏清璇的意念更冷了,“去找周永昌的人试水?还是去找慕容白?”
“哪能啊!”杨大发立刻否认,“苏总您看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吗?咱就…找个安全、合法、还能检验水平的地方!比如…健身房?打打沙包?”
苏清璇沉默片刻。杨大发说得没错,刚才那场“合体技”虽然惊艳,但太过突然和被动。他们对这具身体在杨大发主导下的实战能力上限,确实缺乏一个清晰的认知。尤其是在可能面临更复杂危险的当下,知己知彼至关重要。去一个可控的环境测试,总比在真正的危机中手忙脚乱强。
“可以。”苏清璇终于松口,“去健身房。只打沙包。不许惹事。”
“得令!保证只打沙包!最多…对着沙包骂骂周永昌!”杨大发意念雀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黑色轿车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苏清璇本想直接去常去的顶级健身会所,但杨大发在脑内指挥着司机:“哎,师傅,前面路口右拐,绕一下,我好像看到个有意思的地方…”
司机看向苏清璇,后者微微颔首。
车子右拐,驶入一条相对不那么繁华的支路。道路两旁多是些特色小店和餐饮。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转角,一个闪烁着霓虹灯牌的店面吸引了杨大发的注意——【雷霆搏击俱乐部】。灯牌有些老旧,但透着一股粗犷的硬派气息。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传来隐隐的击打声和呼喝声。
“卧槽!搏击俱乐部!”杨大发的意念瞬间兴奋起来,“苏妹子!苏总!看!这才是真正‘试水’的地方!沙包是死的,人是活的啊!跟活人过招才能看出真本事!”
苏清璇的意念立刻拉响警报:“不行!太危险!目标太大!暴露风险极高!”
“怕啥!”杨大发据理力争,“你看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你这种总裁会去的!咱们伪装一下!戴个口罩墨镜帽子啥的!就进去看看!不动手!就看看他们的水平!知己知彼嘛!万一以后对上慕容白那种练家子呢?”
“慕容白”三个字精准地戳中了苏清璇的神经。杨大发的发现和慕容白那深藏不露的气息,确实让她心存疑虑。这个看似普通的搏击俱乐部…或许能提供一个观察现代实战搏击的窗口?而且,环境确实足够“接地气”,与苏清璇的身份格格不入,反而是最好的伪装。
权衡利弊,苏清璇做出了妥协,但条件极其苛刻:“只准看!不许出声!不许动手!全程保持低调!停留不超过十分钟!并且,”她强调,“必须伪装到亲妈都认不出来!”
“成交!”杨大发意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