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发的意念如同连珠炮,充满了武道世界对“灵物”的独特认知和毫不掩饰的嫌弃:“最多值五百块!不能再多了!还是看在盒子的份上!清璇妹子,听哥一句劝,这玩意儿辟邪不行,招晦气一流!赶紧扔了!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省得污了你的眼!”
苏清璇静静地听着杨大发在脑内口沫横飞(意念层面的),墨玉般的眸子凝视着盒中的玉佩。她不懂什么“灵韵”,但作为苏氏集团的掌舵人,顶级珠宝玉石她见得多了。这块玉佩,单从材质和工艺来看,确实…很普通。远谈不上“家传”级别。慕容白送这东西来,是什么意思?单纯的讨好?还是又一次拙劣的试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毫无灵韵…招晦气…”苏清璇低声重复着杨大发的评价,指尖轻轻拂过玉佩冰凉的表面。触感温润,但不知为何,杨大发那夸张的形容,竟让她也隐隐觉得这玉佩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感。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杨大发的意念影响太强烈。
她想起了慕容白下午离去时,那看似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神,想起了袖口下那道惊鸿一瞥的疤痕,想起了林薇惊恐的低语…这块平平无奇的玉佩,此刻在她眼中,仿佛也带上了一丝不祥的意味。
“怎么样?苏总,信我的没错吧?”杨大发在脑内得意洋洋,“老子虽然打架…呃,武道修为还没完全恢复,但这双眼睛,可是火眼金睛!是骡子是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玩意儿,就是块垃圾!”
苏清璇没有回应杨大发的邀功。她拿起玉佩,对着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仔细看了看。灯光下,玉佩内部的纹理似乎有些浑浊,确实缺乏顶级玉石的通透感。雕工…确实略显呆板。她甚至能想象出杨大发形容的“瘟病土狗”的样子。
“嗯。”苏清璇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手将玉佩放回紫檀木盒里,合上盖子。动作随意得仿佛那不是一块“家传古玉”,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装饰品。
她没有扔掉,也没有埋掉,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林薇,进来一下。”
很快,林薇再次出现在门口。
“把这个盒子,”苏清璇指了指桌上的紫檀木盒,“放到保险柜最下层。单独存放,不用登记。”
“好的,苏总。”林薇虽然有些疑惑(苏总似乎对慕容先生送的礼物不太重视?),但还是恭敬地拿起盒子,退了出去。
“哎?苏妹子!怎么还收起来了?”杨大发在脑内急吼吼地问,“不是说了是垃圾吗?放保险柜干嘛?占地方啊!万一真有晦气,污染了你的重要文件怎么办?”
“垃圾,有时候也是证据。”苏清璇在脑内冷冷回应,她的思维模式与杨大发截然不同,“慕容白不会无缘无故送一块普通的玉佩。无论是试探,还是另有深意,留着它,或许能钓出点什么。至于晦气…”她顿了顿,意念中透出一丝近乎冷酷的自信,“我的保险柜,防弹、恒温、防磁、防辐射。区区一块玉佩,还翻不起浪。”
“呃…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杨大发被苏清璇的理由说服了,但随即又好奇起来,“证据?什么证据?难道这玉佩里面藏了窃听器?还是定位器?或者…是下蛊的媒介?!”他越想越歪,意念充满了武侠小说式的阴谋论。
苏清璇懒得解释她的商业思维和风险管控逻辑。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慕容白的玉佩,周永昌的窥伺,还有体内这个思维跳脱、暴力倾向严重、鉴宝方式极其主观的“同居者”…层层叠叠的压力如同无形的网。
“对了,”杨大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意念带着点小得意,“刚才在楼下那俱乐部,老子那‘不动如山’帅不帅?是不是特别有高手风范?那黄毛小子,啧啧,太嫩了!连让老子挪脚的资格都没有!”
苏清璇的思绪被打断,回想起俱乐部里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以及杨大发那句“不能一拳打死就是差一点”的“高论”,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