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或许…可以一石二鸟?
“可以。”苏清璇的意念出乎意料地松了口,但带着极其严苛的条件,“地点我来选。目标只能是真正意图不轨的底层混混。只能使用最基础的麻痹类或限制类穴道手法,绝对禁止造成永久性伤害或致命伤。一旦得手,立刻撤离,不留任何痕迹。整个过程,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令。否则,以后想都别想再出去。”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杨大发意念狂喜,答应得无比痛快,“苏老板英明!你说啥就是啥!老子…不,我保证轻拿轻放!就跟挠痒痒似的!”
夜深人静,城西,毗邻旧工业区的一条背街小巷。这里路灯昏暗,好几个已经瞎了,监控探头也大多成了摆设。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箱特有的酸腐味和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这里是城市光鲜表皮下一处不起眼的褶皱,滋养着一些见不得光的蝇营狗苟。
一道窈窕的身影,略显“慌张”地走进了小巷。她穿着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款式低调的米白色风衣(苏清璇衣柜里最“普通”的一件),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女士手包,脚步有些急促,仿佛是为了抄近路而误入了此地。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优越的身材轮廓和惊鸿一瞥的侧脸,足以让黑暗中某些蠢蠢欲动的眼睛亮起来。
这自然是苏清璇(由她自己控制大部分行为,杨大发在脑内摩拳擦掌)。她刻意收敛了大部分气场,微微调整了步态,显露出一丝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脆弱”和“误入歧途”的慌乱。这种“猎物”的气息,在这种地方,如同滴入鲨鱼群的血。
果然,没走出几十米,身后就传来了杂乱而刻意的脚步声,以及几声不怀好意的、压低了的嗤笑。
“哟,美女,这么晚了,一个人啊?”一个公鸭嗓响起,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另外两个身影从旁边的岔道里晃了出来,堵在了前面。三个人,呈品字形将苏清璇围在了中间。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廉价的紧身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眼神浑浊,脸上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痞气和不加掩饰的贪婪。为首的是那个公鸭嗓,个子不高,眼神最为油滑,上下打量着苏清璇,重点在她手中的包和风衣下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迷路了吗?哥哥们带你出去玩玩?”另一个瘦高个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第三个是个矮胖子,没说话,只是搓着手,嘿嘿傻笑,目光更加直白地下流。
标准的底层混混配置,欺软怕硬,头脑简单。
苏清璇停下脚步,身体微微绷紧,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恐”和“强装镇定”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我喊人了!”
“喊啊!这破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管!”公鸭嗓得意地笑了起来,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苏清璇的胳膊,“乖乖把包拿来,再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就放你走…啊!”
他的脏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就在公鸭嗓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苏清璇手臂的瞬间!
原本那个“惊慌失措”的绝色美女,眼神瞬间变了!那眸中的惊恐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漠然!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动了!快得超出了小混混视网膜捕捉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