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昌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正与几位政要模样的人亲切交谈。他看起来就像一位典型的、成功的、富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丝毫看不出实验室里那个疯狂科学家的影子。

但苏清璇和杨大发几乎同时感知到了异常！

“感觉到了吗？！”杨大发的意念瞬间绷紧，“这老小子…不对劲！他身上的‘气’…很怪！不像活人！死气沉沉的，但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对！就是蠕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身体了？！”

苏清璇心中凛然。她也感觉到了。周永昌的气息给人一种极其违和的感觉。外表看起来红光满面，精力充沛，但内在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和冰冷，仿佛一具被精心保养的躯壳，内里却早已被替换或侵蚀。尤其是当他偶尔转动眼球或者做出某个细微表情时，那种不自然的滞涩感，更加明显。

“还有，”杨大发继续汇报，意念充满了厌恶，“他身边那几个保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气息跟慕容白有点像，但更冰冷，更死板！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身上那股子人造的‘劲力’隔老远都能闻到！邪门！”

苏清璇默默记下。周永昌果然在进行人体改造，而且技术似乎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非人。

就在这时，周永昌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苏清璇的位置。他脸上的笑容加深，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便端着酒杯，穿过人群，径直向苏清璇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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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周永昌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爱，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冰冷的玻璃珠，仔细地审视着苏清璇，仿佛在评估一件珍贵的实验材料。

“周董的慈善盛宴，我怎能缺席。”苏清璇举起侍者递来的香槟，与他轻轻碰杯，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碰撞。一方是冰冷的审视和隐藏的贪婪，一方是完美的伪装和极致的警惕。

“苏总最近气色看起来非常好，”周永昌抿了一口酒，状似随意地说道，“比上次见你时，似乎更添了几分…光彩照人。看来‘天穹’项目的挫折，并未影响到苏总啊。”

试探来了。

苏清璇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和“强打精神”：“周董说笑了。项目失利，对公司对我都是不小的打击。只是生活总要继续，总不能一直愁眉苦脸。倒是周董，看起来才是真正的精神矍铄，想必星尘科技最近又有不少突破性的进展吧？”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对方身上。

“呵呵，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成果，比不上苏总年轻有为啊。”周永昌打着哈哈，目光却似无意地扫过苏清璇裸露的背部肌肤和手臂线条，那眼神让苏清璇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仿佛被冰冷的蛇信舔过。

脑内，杨大发已经快炸了：“妈的！老色鬼！你看哪儿呢！老子抠了你的眼珠子！清璇妹子！他在用某种奇怪的能量感应你！很微弱！但老子感觉到了！像针一样！他想刺探你体内的混元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