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快步出列,指着张松,对刘璋慷慨陈词:“主公!那吕布是何等人?勇猛无敌,天下无双!更兼其麾下有诸葛亮、庞统、贾诩、周瑜等智谋之士运筹帷幄,张辽、张绣、赵云、黄忠等熊虎之将冲锋陷阵!其势如虎狼,其心如深渊!若将其引入蜀中,他岂会甘居人下,听从主公号令?届时,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益州基业,必将易主!”
他转而怒视张松:“张松自荆州归来,言辞之间对吕布推崇备至,其心可疑!依臣之见,他必已与吕布暗中勾结,图谋我西川!为今之计,当立即斩杀张松,以绝内患!同时严词拒绝吕布,紧闭关隘,使其不得入川,则西川方可保全,百姓方能安枕!此乃万全之策,望主公明察!”
刘璋被黄权这番激烈的言辞说得有些犹豫,迟疑道:“这……若按你之言,那张鲁大军压境,曹操又虎视眈眈,又当如何应对?”
黄权慨然道:“主公!我益州有山川之险,剑阁之固!只需下令各处关隘绝塞道路,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坚壁清野,以逸待劳!张鲁、曹操若真远来,粮草转运艰难,久攻不下,必然自行退去!此虽为守成之策,却可保基业无虞!”
刘璋尚未答话,旁边的从事王累也出列附和黄权:“主公!黄主薄所言极是!张鲁之患,不过疥癣之疾;那吕布若来,实乃心腹大患!切不可因小失大,自取其祸啊!请主公明察。”
张松见形势不妙,心中焦急,连忙对刘璋说道:“主公明鉴!吕温侯乃朝廷亲封的温侯,平东将军,与主公并无仇怨,他为何要无故夺取主公基业?我等只是请他出兵攻打张鲁,又非请他入川享乐!届时只需让其军队借道而过,严令其不得进入我核心城池即可!黄权、王累二位实乃危言耸听,阻挠主公解燃眉之急!”
刘璋本就缺乏主见,耳根子软,觉得张松说得似乎更符合眼前解决张鲁威胁的需求,他便摆了摆手,对黄权、王累说道:“好了!你等不必再多言!我意已决,结好吕布乃为抗击张鲁,解我边境之危。吕温侯乃朝廷重臣,岂会行不义之事?况且我只让其过路击贼,不使其入城,有何祸患?你等且退下吧!”
黄权、王累见刘璋如此昏聩,不听忠言,只得顿足叹息,黯然退下。
张松见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暗暗松了口气。
刘璋又问张松:“永年,既然决定结好吕布,当派何人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