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脸颊飞红,伸手拦住他,“我们还未成亲,这般称呼被人听到,成何体统?”

曹铄挑眉,坏笑道:“当初是谁对着昏迷的我又哭又喊,还……”话未说完,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错了错了!夫人饶命!”

吕玲绮这才松手,哼了一声:“油嘴滑舌!”可眼角眉梢,却藏不住笑意。

两人来到严氏居住的小院时,晨露还未散尽。

青石板上,几片落叶被风卷起,又轻轻落下。

严氏正坐在廊下,手中拿着吕布生前最爱的玉珏,怔怔出神。

见二人前来,她连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笑:“铄儿来了。”

“岳母,有什么事派人唤我便是,何必劳烦您操心。”曹铄恭敬行礼,目光扫过严氏眼下的乌青,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严氏摇头:“你如今是徐州之主,该有的威严不能丢。”

她看向吕玲绮,眼神温柔,“只是这后宅之事,总归要妥善处理。那些姐妹们没了依靠,总不能……”话未说完,已是叹息。

曹铄沉思片刻:“依我看,愿意离开的,可带走自己的私人物品,另寻生路;若不愿走,就在附近置些小院安置。她们的吃穿用度,我曹铄一力承担,直到她们改嫁为止。”

严氏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开口:“其中有几个年轻貌美的,要不……留在你身边?”话音刚落,吕玲绮猛地抬头,眼刀直直射向曹铄。

曹铄后背发凉,忙不迭摆手:“岳母,我有玲绮一人,此生足矣!”他偷偷瞥向吕玲绮,见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这才松了口气。

严氏笑道:“你这孩子,倒专情。”转而又问,“你俩的婚事,何时办?”

“我已派人去接母亲。等她到了,再与您一同商议。”曹铄认真道。他心中明白,这场婚事不仅是儿女情长,更是稳固徐州势力的关键。

从院中出来,吕玲绮突然驻足,眼神似笑非笑:“方才娘提议,你为何一口回绝?”

曹铄佯装委屈,握住她的手:“天地可鉴,我心里只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