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
突然被点名,魏续浑身一震,险些跌倒:末将...在!
领五千人马驻守小沛。曹铄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千钧,徐州西北门户,我就交给你了。
魏续呆若木鸡,手中的铁枪落地。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曾被自己百般刁难的少年,竟会将如此重任托付给自己。
主公...我...魏续喉间哽咽,一时语塞。
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像什么样子!曹铄佯怒,眼中却带着笑意,若守不好小沛,提头来见!
末将遵命!魏续猛然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疑虑与不甘,都化作了赴汤蹈火的决心。
散会后,将领们簇拥着走出议事厅。
月光下,高顺抚摸着腰间长刀,想象着扩充后的陷阵营如何所向披靡;张辽望着马厩方向,心中开始开始构思骑兵训练计划;曹性仰头大笑,迫不及待要去挑选神射手;成廉则握紧拳头,期待着陌刀出鞘的那一天。
曹铄在书房案前执笔批注文书,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铺满青砖地面。
忽闻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抬眼望去,只见魏续去而复返,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表叔?曹铄放下竹简,眼中带着疑惑。
魏续深吸一口气,大步踏入书房,一声单膝跪地,铁甲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主公!
曹铄大惊,急忙绕过书案,伸手去扶:表叔这是为何?快快起来!哪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他的手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将魏续稳稳搀起。
魏续低着头,满脸羞愧:主公,当初在议事厅,我不该质疑你的能力,更不该口出狂言......
曹铄摆了摆手,拉着魏续在榻上坐下,语气诚恳:表叔,我曹铄也是人,为何不能被质疑?若连不同声音都听不得,又如何服众?
曹铄目光真挚,岳父已逝,如今我们就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