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儿听话。杜氏抚摸着儿子的头,声音哽咽,曹操在徐州犯下累累暴行,此去许昌......留在曹州牧身边,才是万全之策。
杜氏转向曹铄,郑重行礼:曹州牧,妾身能否与您单独一谈?
屋内,烛火摇曳。杜氏凝视着案上未干的墨迹,轻声道:曹州牧心系天下百姓,妾身岂会不知?若有需要,妾身定当尽力。只求您......
夫人放心。曹铄打断她的话,我定会将朗儿视如兄弟,保他平安顺遂。
曹铄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只是有件事,需要夫人相助。曹操对您痴心已久,却不知关羽也曾......
杜氏聪慧过人,立刻明白他的意图。
沉默良久,她苦笑:原来在曹州牧眼中,妾身不过是枚棋子。
见曹铄面露愧疚,杜氏又叹道:罢了,乱世之中,能为朗儿谋个前程,也算值得。
次日清晨,杜氏的马车缓缓驶出徐州城门。
秦朗骑着新得的小马,追出数里仍不愿回返。
曹铄揽着少年的肩膀,轻声道:待你学成之日,便是母子重逢之时。
曹铄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这枚棋子落下,许都城内必将暗流涌动。
曹铄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天际的阴云,身后传来吕玲绮的声音:你又在盘算什么?
他转身一笑,将吕玲绮搂入怀中:在想,如何让这乱世,早日迎来曙光。
……
七月流火,下邳州牧府议事厅内蒸腾着热浪,却比不过将领们眼中跃动的战意。
虎皮交椅上,曹铄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润,玄色披风下铠甲寒光微闪,目光扫过满堂将星:袁术僭号称帝已久,裂土叛国,我等食汉禄、守疆土,今日必当讨此逆贼!
话音未落,厅内已响起如雷的应和声。
臧霸按捺不住腰间佩剑,虎目圆睁;高顺铁面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张辽轻抚白马银枪,嘴角勾起冷笑。这乱世之中,建功立业的机会终于来了。
臧霸听令!
末将在!琅琊大将跨前一步,甲胄相撞声铿锵作响。
率本部五千精锐,即刻出广陵进逼淮南,截断袁术东逃和南逃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