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徐州说笑了。简雍迎着目光而上,曹操早言吾与曹铄势不两立,您以为此战他会让我等全身而退?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各取所需——您需汝南流民充实根基,我家主公需立足之地喘息。
帐中忽然静得落针可闻。曹铄摩挲着狼骑令牌,想起斥候回报中刘备军中缺粮,流民却聚至上蔡的奇景——显然是刘备没有了退路。
容我等商议片刻。曹铄起身走向舆图,指尖划过汝南郡界,不过先生需知,徐州从无白占的便宜。
简雍起身告辞时,瞥见曹铄在舆图上汝南与南阳交界处画了个圈。
他忽然明白,这场看似平等的谈判,从始至终都是曹铄在拿捏主动权——正如徐州军的折叠椅,看似破旧简陋,实则颠覆了延续千年的礼制,正如眼前这个少年,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重构这乱世的规则。
“主公,与刘备结盟恐会授人以柄,许都朝廷必借机攻讦徐州。”徐庶皱眉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羽扇。
“元直所言极是。”贾诩半阖的眼突然睁开,精光一闪,“刘备此刻如溺水之人,拉我们结盟不过是想借徐州之势喘息。待其羽翼丰满,未必不会反噬。”
曹铄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按在青州地界:“若让刘备去青州呢?”
“青州?”两人同时挑眉。
曹铄知道刘备能耐,如果将刘备、曹操和袁绍都控制在北方,自己就能南下作战。
“青州人口主要集中在平原郡,而平原郡大部在袁绍手中,黄河以南,由朝廷虚控,那里世家大族盘根错节。”
曹铄的指尖在泰山郡位置画了个圈,“曾经孔融治下北海郡看似清平,实则豪强割据,土匪横行。
刘备若以‘剿匪安民’之名入青州,既能借朝中大族之力站稳脚跟,又能替我们牵制曹操在北线。”
徐庶目光一亮:“泰山郡多山险,易守难攻。当年黄巾余部在此周旋数年,曹操数次征讨未果。若刘备控制此地,的确可成曹操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