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突然冷笑一声:派人去徐州,就说天子思念曹铄,为何迟迟不来许都朝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那是曹纯的虎豹骑出发了,铁蹄踏碎满地夕阳,扬起的烟尘中,隐约可见张飞的骑兵在兖州边境挑衅的旗号。
夜幕降临时,曹操独坐书房,案头摆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军制。
烛光摇曳中,他抽出佩剑削下竹简一角,在空白处反复刻着字。
下邳,蝉鸣聒噪地撞在州牧府的青瓦上。
曹铄倚着雕花窗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简,窗外新筑的学堂传来孩童的读书声。
陈宫攥着曹操的诏书疾步而入,羊皮纸上抗旨不朝的罪名刺得人眼疼。
主公!这分明是曹操以大义为牢笼!陈宫将诏书拍在案上,震得刚磨好的墨汁泛起涟漪。
追随曹铄这一年多,他见惯了曹铄治下徐州阡陌纵横的盛景,又怎愿看着心血毁于曹操的一纸构陷?
陈登抚着腰间徐州的玉牌,冷笑接话:曹操这是要将主公架在火上烤!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曹铄手书的《流民诏》,那些耕者有其田的承诺,此刻倒成了刺向曹操的利刃。
曹铄的目光掠过贾诩、徐庶和庞统,烛火在他眼底跳跃:你们怎么看?
徐庶转动着羽扇,扇面上的徐州舆图若隐若现:曹操深知主公连圣旨都敢烧,岂会被大义之名轻易拿捏?他忽然停下扇动,这道诏书,实则是给其他诸侯看的戏码。
戏码?曹铄挑眉。
正是!徐庶指尖点向案头散落的竹简,如今天下人心仍向汉室,曹操此举,是要逼着主公自立,进而与世家大族、天下儒生为敌。他想起斥候所说,在颍川,那些士族子弟谈论起曹铄新政时既羡且惧的神情,一旦主公被冠上之名,便是自绝于士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