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大开心,神仙醉和肥皂一锤子买卖就给徐州带来九十多万贯,眼下,马均他们改良的造纸术离曹铄预期还有不小差距,大汉蔡伦改良的造纸术最大问题就是渗墨和造价太高……
众人原本紧绷的心弦,都以为会迎来曹铄的问责,毕竟新政推行中难免有不少疏漏。
然而曹铄只是缓缓起身,目光平和地望向众人:诸位这一年辛苦了。徐州能有今日之盛,离不开你们的努力。
我早就说过,徐州是所有人的徐州。他的话语诚恳而温暖,大战在即,望各位坚守岗位,保一方安稳。
简短的话语,却如同一颗定心丸。
官员们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曹铄更加清楚,眼下徐州更需要团结。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屋内却满是众志成城的坚定。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改变天下格局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他们,正是这场大战最坚实的后盾。
下邳州牧府的后院飘起细雪,腊梅枝头凝着冰晶。
吕玲绮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一袭月白锦袍裹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孕肚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在昏黄的灯笼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曹铄轻轻握住她覆着狐裘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声音里带着几分歉疚:玲绮,对不起。
吕玲绮一愣,赶忙伸手探他额头,嗔怪道: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莫不是着了风寒?她的指尖带着暖炉的余温,却触到丈夫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
曹铄将她的手贴在自己掌心,望着远处积雪压弯的竹枝:我即将出征荆州,怕是等不到孩子出生,也不能陪在你身边...话音未落,吕玲绮的眼眶已泛起水雾。
傻夫君,有两位母亲照料,你只管安心打仗。她倚进他怀里,发丝间传来淡淡梅花香。
这一年多来,曹铄的体贴让她渐渐走出丧父的阴霾,此刻听他这般说,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等天下平定,我们就寻一处山水,种种菜、逗逗孩子...曹铄的声音轻柔,仿佛描绘着触手可及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