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忍不住嘟囔:当初若不是...话音未落,便被曹操杀人般的目光逼得后退半步。

荀攸望着舆图上迅速扩张的徐州势力范围,沉声道:主公,看来与袁绍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了。

郭嘉轻轻点头:不错。待平定河北,曹铄怕是已拿下南方。

那时南北对峙,局势将更加棘手。

帐外,寒风卷起官渡的沙尘,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官渡袁绍大营内气氛凝重如铅。

袁绍猛地将一捆竹简狠狠砸在地上,竹简四散飞溅,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刘景升居然如此无能,被一个小儿逼得困守襄阳!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屑,玉冠下的脸庞涨得通红。

沮授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主公,曹铄此子确实不可小觑,但眼下我们的首要大敌依然是曹操。官渡之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万不可因南方战事分心。他的话语诚恳而急切,眼神中满是忧虑。

逢纪却跨前一步,满脸自信:主公,白马之战虽有失利,但我军兵马钱粮仍数倍于曹操。只要逼迫曹操正面决战,定能一鼓作气将其击溃!他的声音激昂,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袁绍的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许攸:子远,你怎么看?

许攸摇着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地说:主公,依属下之见,我们不应着急。

曹铄在南方越是顺利,曹操就越坐不住。只要曹操按捺不住主动出击,破绽自然会显现,届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沮授赞同地点点头:子远所言极是。此时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郭图却忍不住反驳:我军兵力三倍于曹军,若龟缩不前,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够了!袁绍烦躁地挥了挥手,让老夫好好思虑一二!他背过身去,望着帐外飘扬的军旗,陷入了沉思。

而在遥远的剧县,刘备正悠哉悠哉地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