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帐中将领们轰然应命。曹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传来隐隐的更鼓声。他知道,这一战不仅要拿下庐江,更要为荆州新政竖起坚实屏障。在这乱世之中,唯有铁与火,方能铸就真正的太平。
建安五年深秋,吴郡城门在暮色中缓缓闭合,孙策的玄色披风沾满江夏的硝烟,随着战马颠簸在青石板路上扬起细碎尘土。
身后,江东将士们拖着染血的兵器,铠甲缝隙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归途,将地面晕染成暗红的轨迹。这座作为江东大本营的城池,此刻终于敞开怀抱,接纳这支疲惫之师。
城楼上字大旗猎猎作响,却掩不住军中蔓延的压抑气息——攻打江夏铩羽而归,对士气的挫伤如同深秋的寒霜,刺骨又沉重。
好在杀了黄祖,孙策可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而在襄阳,曹铄的军营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军帐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曹铄正俯身检查攻城器械图纸,忽然听见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贾诩摇着折扇跨进帐内,眼角的皱纹都漾着笑意:主公,该备下喜酒了!
文和先生这是...曹铄抬头,瞥见老狐狸袖中露出的竹简。
吕夫人在下邳诞下公子!贾诩抖开竹简,墨香混着淡淡的桂花香飘来,信里说,小公子哭声洪亮,眉眼生得像极了主公。
曹铄猛地起身,带倒了身后的胡凳。他抓过竹简的手指微微发颤,眼前浮现出吕玲绮怀胎时倚在窗边的模样,耳边仿佛响起了婴儿清脆的啼哭。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字,突然重重拍上贾诩的肩膀,等我拿下庐江,定要请你们喝酒!
贾诩抚须轻笑,话锋一转:不过主公,孔明昨日与我谈及一事——如今版图横跨徐、荆、淮南,下邳偏居一隅,恐难统筹全局。他提议将治所迁至寿春,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曹铄摩挲着下巴沉思。寿春地处江淮要冲,北控徐州,南扼江东,确实是绝佳的中枢之地。
曹铄想起诸葛亮刚任襄阳令时,站在城楼上指点江山的模样,不禁笑道:孔明心思缜密,不过此事我要考虑一番!等回到下邳还要和宫台他们商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