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的羽扇轻点在汉中地形图上,娓娓道来:此人可不简单。顶着张良十世孙的名头,又握着五斗米道的教权...

他突然压低声音,当年他母亲靠养颜秘术勾搭上刘焉,这才帮他谋得督义司马的职位。

您看——羽扇划过斜谷道的标记,他们当年截断栈道、杀朝廷使者,哪一桩不是为刘焉称帝铺路?

后来为何又和刘璋反目?曹铄抓起案上的狼毫,在张鲁名字旁重重画了个圈。

利益使然。贾诩冷笑一声,刘焉一死,张鲁不愿屈居刘璋之下,又收编了巴夷部族。

刘璋一怒之下杀了他满门...这仇,算是结死了。

贾诩展开一卷密报,如今张鲁治下一百多万百姓,四五万甲士,既有宗教蛊惑人心,又有汉中险要地势...

曹铄突然将狼毫掷入砚台,墨汁飞溅在舆图上:百余万百姓,四五万甲士...这汉中,倒是块肥肉。

他的眼神渐渐锐利,传令下去,让长沙的霍峻加强戒备,调魏续到南阳防备曹操,阎柔为副将,蒯良前往南阳——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一名斥候滚鞍下马,高举着染血的急报冲进帐中。

襄阳军帐内的牛油烛火将舆图映得忽明忽暗曹铄刚将啃剩的羊骨丢进火盆,便见斥候浑身浴血撞开帐门,铁矛上还挂着半截冻僵的箭羽:主公!袁谭袁尚在冀州开战,袁熙屯兵幽州按兵不动!曹操册封袁谭为冀州牧,又给袁熙加了征北将军衔!

好个曹丞相!庞统猛地起身,道袍扫落案头竹简,驱虎吞狼比袁绍当年分化公孙瓒还要狠辣!袁家三兄弟怕是要斗得两败俱伤了!他摇着竹骨折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曹铄摩挲着腰间虎符,突然抓起案上的狼毫在舆图上重重画圈:此次攻打汉中,调派三万精兵。

三万?!臧霸的铜铃眼瞪得溜圆,铁胎弓的弓弦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张鲁据守汉中各要道,五万大军虎视眈眈,三万如何够?

庞统折扇轻点地图上的剑阁关:宣高将军可知虚虚实实

他故意拖长尾音,我军若倾巢而出,刘璋忌惮我军,难保不与张鲁联手。

三万兵马,既让张鲁轻视,又能让刘璋猜不透虚实——

更要防着江东那头饿狼。徐庶的手指划过长江防线,目光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烽火台标记,孙权近日在扬州和荆州边境增兵,分明是想趁乱分一杯羹。

曹铄突然起身,玄色锦袍带起一阵劲风:臧霸、徐庶听令!

他将刻着玄武纹的青铜令箭重重拍在案上,荆州的防务、三万机动兵力,尽归你二人节制!若孙权敢越雷池半步——话音未落,帐中众人已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