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将水葫芦狠狠砸在城墙上,水溅在青砖缝隙里:来得好!传令下去,让文长在西城暂时按兵不动,等候下一步命令!
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沔阳的标记,我守南郑,分兵三千守沔阳,两城互为犄角,看他张任如何啃得动!
三日后,益州军的战鼓声撕破天际。
张任身披玄铁甲,立于中军大帐前,望着固若金汤的南郑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忠老匹夫,纵使你有三头六臂...
他猛地挥动手令,全军听令,填壕登城!
上万士卒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城墙,盾牌相接遮天蔽日。
前排的敢死队扛着三丈高的云梯,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锋。
城楼上,黄忠白发飞扬,手中大刀寒光一闪:放箭!霎时间,万箭齐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益州军的惨叫声中,第一批攻城者成片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护城河。
火油!随着一声怒吼,滚烫的火油顺着特制的竹筒倾泻而下。
此时,依靠盾牌前进的士卒瞬间被火海吞没,带着烈焰的身影坠入壕沟,将积水烧得沸腾。
张任望着这惨烈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很快被狠厉取代:继续攻城!给我用冲车撞开城门!
然而,南郑的城门早已用三层厚铁包裹,辅以碗口粗的原木加固。
冲车撞击的轰鸣声中,城门巍然不动,反倒是操作冲车的士卒被城上的投石机砸成肉泥。
连续五日血战,益州军尸体堆积如山,八千人的性命只换得城墙上几道浅浅的划痕。
张任站在尸山血海前,铠甲上凝结的血垢厚得能刮下碎屑。
他望着城头黄忠镇定自若的身影,终于意识到这场仗远非想象中那般简单。
夜风卷起他的披风,露出腰间染血的虎符——那是刘彰亲赐的信物,此刻却沉甸甸得如同千斤重担……
长沙城外战云密布。增援的六千大军踏碎晨雾而来,扬起的尘烟中,徐庶站在了望塔上,望着程普紧闭的营寨冷笑一声:去,把周瑜大败的战报射进程普大营!
箭雨带着浸油的帛书划破长空,营内顿时炸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