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就问吧。曹铄头也不抬，笔尖在竹简上沙沙游走，你站在这儿欲说还休的样子，我字都写歪了。

吴香脸颊一红，绞着裙带嘟囔道：公子...你是不是不想和江东的孙尚香联姻啊？

曹铄终于抬起头，烛火映得他眼底含笑：小丫头片子，怎么对我的婚事这么上心？

我不小了！吴香突然挺直腰板，胸前微微起伏，马上就十六了，早就能嫁人了！她不服气地仰起脸，英气的眉眼间透着少女的倔强。

曹铄放下狼毫，饶有兴致地打量她：行，那我告诉你——不过，你也得拿秘密跟我交换。

好啊！吴香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发间的木簪轻轻晃动。

我听说啊，曹铄故意压低声音，神色夸张，那孙尚香长得血盆大口，头发跟枯草似的，活脱脱一个母老虎！

胡说！吴香突然跺脚，脸颊涨得通红，公子你听谁说的？根本不是这样！

曹铄挑眉：哟，你这么激动？难不成见过她？

没...没见过！吴香慌忙后退，眼神躲闪，就是听人说，孙尚香...孙尚香武艺高强，是个巾帼英雄！

英雄好啊，就怕娶回家天天揍我。曹铄装模作样地叹气，到时候我这细皮嫩肉的，可吃不消。

吴香气得叉腰，谁敢欺负公子，我...我第一个不答应！

该你说了。曹铄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际，你这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总不会真是个小乞丐吧？能不能说说你的家人？

吴香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绞出深深的褶皱。

她咬着嘴唇犹豫半晌，终于低声道：公子，我...我真的不会害你。

曹铄靠回椅背，意味深长地笑了：罢了，不想说就不说。

这句话让吴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福了福身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