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大臣们脸色煞白,连张肃都张着嘴说不出话——雒城一破,成都就像没了门的院子,曹铄的大军随时能闯进来。
果然,几天后,成都城外就竖起了连绵的营帐。
曹铄没急着攻城,反倒让人在四乡八镇搭起台子,天天有人讲新政:“分田减税,孩子还有机会上学,当兵的家人有优待……”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他把雒城俘虏的蜀军将士全放了,每人还发了两斗粮食,让他们回家跟父母妻儿团聚。
这些放回去的士兵成了活广告,逢人就说曹军的好,成都城里的守军听着听着,手里的刀就变成越来越沉……
与此同时,夏口的城墙下,周瑜望着斑驳的城砖,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上次他就是在这儿栽了跟头,损兵折将不说,还被曹铄的水军戏耍了一番。
“子敬,益州有新消息吗?”周瑜按着腰间的剑,指节发白。
鲁肃翻着手里的军报,眉头紧锁:“还是几日前的消息,说曹铄驻军雒城外。
按路程算,臧霸和黄忠的人马该跟他汇合了。”
“跟曹铄生在同一个时期,真是不幸。”周瑜突然冒出一句,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鲁肃愣了愣:“公瑾可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这可不是我说的。”周瑜苦笑,“是曹操在一次酒宴上说的,当时满座宾客,听得人心里发寒。”
“要是曹氏父子没翻脸……”鲁肃没说完就叹了口气——那天下早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他们迟早要翻脸的。”周瑜摇头,“曹操和曹铄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他们根本走不到一块儿去。”
他抬头看向夏口城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不说这些了。这次必须最快拿下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