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预备队!填上去!”曹操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可预备队刚移动,右翼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周瑜带着五千精锐绕到了曹军侧后方,他们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点燃了沿途的帐篷,又在退往潼关的必经之路上插满了旌旗,制造出大军合围的假象,周瑜让人在曹操大军身后大喊“徐州军杀来了!”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恐慌像瘟疫般在曹操大军中蔓延。
本就混乱的中军彻底崩溃,士兵们扔掉武器,朝着潼关的方向四处狂奔,连督战的亲卫砍杀都止不住。
冷兵器时代的战败往往都会演变成一场溃败…
曹铄站在高台上,看着曹操的大阵如碎玻璃般瓦解,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身后的重骑兵正在更换战马,马超的面罩已被血染红,成廉的陌刀上还挂着碎肉,可他们的眼神都亮得惊人。
暮色像一块浸了血的破布,沉沉压在关中平原上。曹铄立于高坡,望着曹操大军溃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此时的曹军早已没了阵形,士兵们丢盔弃甲,像一群被驱赶的羊,只顾着往潼关方向狂奔,连旗帜都倒了大半。
“张辽!”
“末将在!”张辽催马上前,甲胄上的血渍还在往下滴,方才的厮杀让他眼底犹带赤红。
“领五千轻骑,两万步兵,衔尾追击!”曹铄的声音斩钉截铁,“阎行、太史慈从旁策应,务必咬住曹军,不让他们有喘息之机!”
“喏!”张辽扬鞭指向潼关,五千轻骑瞬间如离弦之箭冲出,马蹄卷起的尘土混着血腥味,在旷野上拉出一道狰狞的黄线。
两万步兵紧随其后,步伐整齐如钟摆,踩过满地尸骸时,甲片碰撞声惊飞了树梢上的乌鸦。
此时的曹操大军正沿着官道溃逃,唯一能勉强维持秩序的,是张颌和徐晃率领的五千断后骑兵。
张颌提着染血的长刀,在乱军之中来回奔驰,喉咙早已喊得嘶哑:“列阵!都给我列阵!”可败兵像决堤的洪水,哪里拦得住?有人撞翻了他的亲卫,有人甚至拔刀砍向试图阻拦的同伴,眼里只剩下“逃”这一个字。
“张隽义!你的对手是我!”阎行的吼声穿透混乱,他的战马腾跃而起,长矛直刺张颌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