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梗着脖子，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要杀便杀，俺张爷爷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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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战局早已定了。五百重骑兵如虎入羊群，狼牙棒挥舞间，死士们的白色风衣被染成红色；轻骑兵在林间穿梭，射杀试图逃窜的漏网之鱼；步兵方阵稳步推进，将残余的死士团团围住。整个山林都被鲜血染红，积雪融化成血水，顺着沟壑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除了少数被活捉，其余三百人几乎尽数被歼。邓展在乱战中瞅准机会，假意追杀一个“逃兵”，实则趁乱策马远去——这是曹铄暗中授意的，他还需要邓展继续潜伏在除寇组织里。

临走前，邓展还“顺手”救走了一个死士，那是曹铄特意交代的，不然回去无法交差。

马超翻身下马，走到曹铄面前：“末将救驾来迟，请主公降罪！”张辽、高顺、黄忠等人也纷纷下马请罪，黄叙更是红着眼眶：“主公，是属下无能，差点让您遇险！”

曹铄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诸位将军何罪之有？若非你们来得及时，我今日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他看向被押过来的张飞和陈到，两人虽被捆住，却依旧昂首挺胸，不肯低头。

“把他们带下去，好生看管，不可虐待。”曹铄吩咐道。他知道，张飞虽是死敌，却也是条汉子，杀之无益，留着或许还有用处。

黄忠走上前，瞪了黄叙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清点伤亡！”黄叙连忙应声，转身招呼士兵去了。

曹铄站在雪地里，望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林子，眉头紧锁。张飞的刺杀虽被挫败，可除寇组织背后的主使依旧是谜，刘备与曹操勾结鲜卑的阴谋也尚未破除。这场仗，显然才刚刚开始。

“传令下去。”曹铄对张辽道，“加强各地防务。

另外，交给警察部审一审那些被活捉的死士，看看能不能问出些除寇组织的线索。”

“喏！”张辽沉声应下，转身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