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寇组织、曹真、刘备、甚至可能还有自己身边的人……这盘棋,已经乱了。
而曹铄,这个他一直看不透的儿子,似乎正一步步掌控着全局,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曹铄啊曹铄……”曹操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你抓了这么多人,刘备应该肉疼了吧?”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邺城都掩埋。书房里的烛火依旧摇曳,却照不亮曹操心中的疑虑与不安——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怎样的风暴,自己身边究竟还有多少人被鼓动?他不得而知。
蓟县州牧府的书房里,炭火明明灭灭,映着刘备紧绷的脸。他刚把鲜卑使者送来的密信揉成团,就听见门外传来“砰”的一声——简雍连门都没敲,跌跌撞撞闯了进来,袍角还沾着雪沫子。
“主公!出大事了!”简雍的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刘备眉头一拧,压下心头的烦躁,对亲卫沉声道:“去,书房外五十步内,任何人不准靠近。”
亲卫刚退出去,简雍就扑到案前,双手撑着桌面,脸色惨白:“翼德、叔至……都被曹铄抓了!咱们派去的一百多死士,一个都没逃出来,全折在邱庄外的林子里了!”
“你说什么?!”刘备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杯“哐当”一声翻倒,茶水溅湿了密信的残片,“三弟和叔至都是能以一敌百的猛将,曹铄那逆贼怎么可能擒得住他们?你是不是弄错了?”
“千真万确!”简雍急得直跺脚,“那根本就是个圈套!曹铄早就知道咱们要动手,马超、张辽、高顺、黄忠的大军早就在外围埋伏了,翼德他们一现身,就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啊!”
刘备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阴鸷扭曲,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狰狞。接连几次刺杀,不仅没伤到曹铄分毫,反而折损了张飞、陈到这两员大将,还有一百多死士——这损失,他根本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