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转身走向门口:“我和曹操,早在彭城就断了父子情分,莫要再提。”
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再次关上,牢房里又恢复了寂静。曹真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封信,心里五味杂陈。他错怪了曹铄,被人利用,还差点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可妻儿还在对方手里,他该怎么办?
窗外的雪还在下,透过狭小的窗棂,能看到一片朦胧的白。曹真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不能再做糊涂蛋了,就算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护住妻儿,可暂时还不能揭穿对方的阴谋。
下邳州牧府的议事厅里,炭火燃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曹铄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扫过徐庶、陈宫、沮授等人:“曹真、张飞、陈到几人,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
徐庶率先开口,语气沉稳:“主公,曹真乃曹操养子,骁勇善战,且此次是被人挑唆,并非真心与主公为敌;张飞是刘备麾下猛将,同时也是刘备结义兄弟,在幽州军中颇有威望。若杀了他们,固然能解一时之气,却会让那些对徐州新政尚存疑虑的人担心,只会觉得主公容不下异己。”
陈宫抚着胡须,点头附和:“元直所言极是,杀他们的确让对手无话可说,可是这样一来,双方今后恐怕只有不死不休了。
眼下鲜卑骑兵即将南下,曹操与刘备又虎视眈眈。暂时留着二人,不仅能彰显主公的容人之量,还能借他们牵制曹操与刘备——曹真在曹氏家族中颇有号召力,张飞更是刘备的左膀右臂,他们在主公手中,曹操与刘备行事必会投鼠忌器。”
沮授也补充道:“杀之易,用之难。我们要统一天下,必定要打垮曹操和刘备,曹真素有将才,将来经略草原少不了这样人才;张飞虽刚烈,却重情义,等抓到刘备,加以感化,未必不能为我所用。
退一步说,即便他们不愿归降,留着他们做个‘活靶子’,也能让天下人看清曹操、刘备的虚伪——他们连自家亲信的性命都不顾,又谈何‘匡扶汉室、体恤万民’?”
众人意见出奇一致,曹铄心中也有了定论:“好,就依诸位所言。暂时将几人关押在大牢,不用苛待他们。”
次日清晨,徐州城内的报童们捧着最新一期《徐州新闻报》,沿街叫卖:“卖报!卖报!刘备再次勾结除寇组织,密谋刺杀右将军!详情全在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