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话里却带着几分挑拨:“诸位首领勇武,本相自然信得过。只是曹铄麾下的骑兵,可不是寻常队伍——他曾放言,十个鲜卑骑兵,也抵不过他手下一个普通骑兵。”
“什么?!”
田豫适时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前些日子徐州的报纸上还登过,说曹铄的骑兵经受过专门训练,既能冲锋陷阵,又能固守阵型,寻常部落骑兵根本不是对手。”
这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鲜卑首领们的怒火。
段日陆眷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他曹铄也太狂妄了!我这就带部下去会会他的骑兵,让他知道我们鲜卑勇士的厉害!”
宇文拓、慕容跋、步度根也纷纷拍案请战,帐内顿时响起一片激昂的叫嚣声。
轲比能坐在一旁,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早有一统草原的野心,只是碍于其他部落势力均衡,始终没能找到机会。如今若让这些部落去跟曹铄的骑兵硬拼,无论胜负,都会折损元气,到时他便能坐收渔利,一步步吞并其他部落——这趟南下,对他而言,本就是一场“借刀杀人”的好局。
“诸位首领稍安勿躁。”荀攸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鲜卑骑兵虽勇猛,可一旦渡过黄河,后勤补给便是大问题。曹铄必然会截断粮道,到时候将士们缺粮少草,如何作战?”
郭嘉也跟着附和:“是啊,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后勤支撑,这仗怕是难以为继。”
二人一唱一和,看似在提醒,实则是在刺激鲜卑人。